痴呆走到尽头的人，突然认出了女儿Terminal lucidity: when dying dementia patients regain awareness

重度痴呆的病人，可能好几年认不出自己的女儿。但有人会在去世前几天或几小时里，突然眼神清明、叫出名字、聊上几句，然后再度沉默，直到离开。

这个现象叫「临终清醒」，两百多年前就有医生记录过。类似的情形也出现在癌症、中风、精神分裂的患者身上，不是痴呆独有。

没人能预测，也没人能解释

它来的时候毫无征兆，持续几分钟到几天，医生和家属都措手不及。有人猜是大脑在关机前的最后一次放电，有人归因于药物或感染波动，至今没有一种说法站得住。

对家属来说，这几句话的分量常常超过前面漫长的几年。它不一定意味着好转——多数人之后很快就走了——但它给了道别一个机会。

医学能解释的东西还太少。承认这一点，本身就是对病人和家属的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