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的原罪不是广告,而是监视:把广告和监视绑在一起是一个选择,而不是必然。

很多人觉得广告是互联网的原罪,催生了今天的监视暴政。但真正的问题不是广告,而是监视。几千年来,广告从来不需要靠监视。它是后来才从广告里长出来的。
监视是政治选择
兰登·温纳在《器物有政治吗?》里说,技术不是中性的,它们内部带着政治的倾向。罗伯特·摩西把长岛的桥修得特别矮,让公交车过不去,就是为了不让低收入的黑人去海滩。温纳把它叫做技术政治。
但广告和监视之间不是这种必然的关系。互联网完全可以保护隐私。是政客们决定不制定、不执行隐私法,广告科技公司才敢大范围监视用户。监护人和广告的捆绑,是一个决定,不是一条定律。
监视广告其实不划算
行业一直宣称监视广告更精准。但研究说,它只比上下文广告多出大约5%的价值。而且谷歌和Meta占据八成的展示广告市场,垄断让他们可以对广告商抬价、对出版商压价。
八成网民已经装了隐私拦截器,监视广告连露面都难。出版商拿不到钱,广告商看不到效果。最后赚到盆满钵满的,只是那些垄断平台。
上下文广告才是正道
上下文广告就是围绕内容打广告:烹饪文章旁边放冰箱广告,高速路牌上放餐馆招牌。出版商最了解自己发布的内容,所以他们永远比技术平台更懂该配什么广告。
荷兰公共广播公司的数据表明,抛弃监视广告后,出版商赚得更多。而且不用搜集用户信息,就不用弹那些烦人的同意框。技术上支持联合式的架构,小公司都能参与,不会有中间商垄断。
监视广告的运作逻辑是:让中间商和垄断者赚翻,拉低媒体质量,阻止隐私立法,给极权政府提供监视数据。上下文广告的方向反过来:奖励内容生产者,鼓励多元声音,支持高质量内容,不依赖隐私弱的环境。所以应该禁止监视广告。
为什么值得读
监视广告的链条里,每一个环节都在为权力集中服务:中间商抽成、垄断者定价、低质媒体吸流量、专制政府拿数据。它让所有参与者都变穷,除了掌控数据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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