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写作卡壳可能是好事,因为那往往意味着新的意义正在萌芽,关键是学会修订而非只改语法错误。
写不出来的时候,或许该高兴——这可能正站在有新话要说的边缘。1984年,唐纳德·默里在论文里写道:语法常常在全新意义破土之处崩塌。
新意义破壳时又笨又丑,但若细心倾听、好好培育,它可能长成重要观点。也可能长不成,得先理解再抛弃。
1. 语法不是写作的全部
AI 时代,生成语法正确的初稿太便宜了。问题是,人跟 AI 协作时,得知道怎么改——不能只改几个词。
默里说,学生的通病是:老师批注哪里,就只改哪里,其他不动。因为他们没体会到,好写作不是不犯语法错,而是让意义长出来。
2. 写作课应该教什么
默里主张,老师当堂写,给学生看改稿的反复折腾。在 AI 时代,更好的是拿 AI 生成的稿子,带学生问编辑式的问题,把文本看成流动的。
3. 改写本身就是写作
以前教室里,语法没错的稿子就能拿 B+。如今 AI 初稿已经语法全对,课堂外更是如此——所以教写作变成教编辑。旧的“写作就是重写”该反过来:改写才是写作。
一句话:写作难是因为意义在挣扎,而 AI 时代,学会编辑比学会写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