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废弃的互联网基础设施域名,让作者仅花5欧元就控制了三个英国海外领地的电话号码查询系统,并意外记录了数十万通打给军事基地的电话。
DNS劫持听起来很酷,但这次作者干的更离谱:花了5欧元,就接管了三个国家的电话网络基础设施,还意外录下了几十万通打给军事基地的电话。
1. e164.arpa:一个死掉的电话路由系统
早期有个叫ENUM的系统,想把电话号码变成网址:把号码倒过来加.e164.arpa,比如+49 30 123456变成6.5.4.3.2.1.0.3.9.4.e164.arpa。运营商查一下就能知道这号码走网络电话,省钱又省事。但后来基本没人用,系统慢慢荒废。作者试着注册,发现德国居然还允许,就顺手买了个自己的域名。
2. 捡漏:5欧元买下三国的DNS
作者闲着没事扫描e164.arpa,发现三个国家代码区(圣赫勒拿、迪戈加西亚、阿森松岛)指向同一个失效域名ns.enum.org.uk。这个域名过期了,作者花5欧元买下来,立刻控制了这三个地区的所有电话路由查询。想一下:任何人打给这些岛上的号码,运营商都得问作者的服务器怎么走,完全可以中途插一脚,监听通话甚至改道。
3. 意外收获:20万通军事基地电话
作者本来只想随便看看,结果启用了日志,突然发现几十万条查询记录——全是打给迪戈加西亚和阿森松岛美军基地的电话号码。这些可都是士兵打给家人的日常通话,万一泄露机密怎么办?作者赶紧关服务器删日志,上报英国NCSC,最后把域名转交给他们,才算完事。整个过程只花了10欧元,可惜没有赏金,但故事够酷。
一句话总结:一个死掉的老系统,因为没人管,差点变成间谍天堂。好在作者是个好人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
传说中的人形巨人在物理上不可能存在,因为骨骼强度按平方增长,体重却按立方增长,放大到一定程度,巨人会压垮自己。
传说里总有巨人,独眼巨人、杰克与豆茎里的大家伙,看着像人,只是大一号。可伽利略在 1638 年就指出:这种巨人根本活不成,纯属物理上的不可能。
1. 木头与数学
想象一根结实的橡木梁。放大 10 倍(长宽高都乘 10),它的强度只跟横截面积有关,所以变强 100 倍。但它的重量跟体积有关,体积是立方级增长,所以变重 1000 倍。
100 倍强度对 1000 倍重量——这买卖亏大了。同一根梁,撑不起自己放大后的体重。
2. 巨人的骨头是梁
人的骨头就像梁,支撑着肉和肌肉。若巨人骨头材质和常人一样,他的力量按平方长,体重却按立方长。
伽利略说,巨人要么换更硬的骨头,要么就承认自己比常人弱。身高长得太离谱,巨人会被自己的体重压垮、摔死。
这也能解释大象:它们腿粗得像柱子,因为骨骼强度按平方、体重按立方,大动物必须把腿加粗才能站住。
3. 缩小也一样不行
反过来,缩小 10 倍的人——像小人国里的居民,骨骼弱 100 倍,但体重轻 1000 倍,所以他们能跳得很高,还能背起两三个自己。
但小尺寸也有麻烦:静电会让他们粘在墙上,水会变得黏糊糊,走路都费劲。总之,小人也跟巨人一样,没法按人类方式生活。
伽利略的洞察很简单:不同维度,物理规律不按比例走。所以巨人只存在于故事里,而人类的大小,正好适合地球。

AI 可以复制人类专家的品味并放大其影响力,但它的上限是人类的既有经验,因此自动化反而创造了更多的人类工作。
丹·希普尔是科技媒体 Every 的 CEO。这家公司只有 30 人,却同时运营着 6 个软件产品和一份每日通讯。能撑起这么多业务,全靠 AI——公司几乎所有代码都是 AI 写的,人类只负责写文章。
1. 复制主编的品味
Every 尝试把主编凯特·李的编辑品味做成 AI。他们收集了凯特 3 万次历史编辑记录,训练出一个“复刻版”编辑代理,并在她过去审过的文档上反复测试优化。
现在,员工只要在文档里 @ 一下这个 AI,说“按凯特的方式帮我改改”,就能得到接近她水平的编辑建议。凯特本人再在 AI 的基础上做进一步修改,AI 又会从她的修改里继续学习,形成正向循环。
这样,凯特不再需要花大量时间校对所有文章,而可以把时间花在更有价值的工作上。
2. 为什么自动化后反而更缺人
Every 过去一年人员从 15 人翻倍到 30 人,同时还在拼命自动化一切。为什么?丹的解释是:AI 是“建立在人类专业知识的残留物之上的”,它能解决已经解决过的问题,但每一个新问题都有微小不同。
结果就是,AI 能生成一堆“看起来不错但实际没用”的东西,这时候就需要专家去甄别、修正,把 AI 的输出变成真正合理的方案。所以,AI 既降低了入门门槛,也提高了专业工作的天花板,反而让人类专家的工作量更大了。
3. 写作的“脏秘密”
丹说,现在几乎所有作家都在用 AI,只是大部分人不说出来。他觉得,AI 写作的关键不是“谁打的字”,而是“想法是不是你的”。就像你用编辑器自动修改,只要最终文�档反映了你的观点,它就还是你的作品。

AI 的智能表现常常是“表演式”的,并非真正的理解,需要更严格的评估方法。
当 AI 回答问题时,它真的在推理,还是只是生成看起来像推理的文字?这个区别不是纯哲学问题,它决定了我们能否信任 AI、该多严密地监督它,以及它最终会带来什么影响。
认知科学家梅兰妮·米切尔认为,我们目前缺乏足够的方法来测量机器认知,AI 其实是一种“外星智能”,运作方式与人类完全不同。
1. 别被“人话”骗了
AI 能说流利的人类语言,人们很容易就以为它有类人思维。但米切尔提醒,要警惕这种“拟人化偏见”。
就像马戏团里会算数的马“聪明的汉斯”,看似会做算术,其实只是读取训练员无意识的面部表情。AI 也可能在“作弊”,通过数据集里的虚假关联给出正确答案,而不是真正理解。
2. 会做题 ≠ 会做事
学生背下整本习题集,但换个题目就不会做,这叫“有表现,没能力”。 AI 也常这样。
比如,AI 能通过律师资格考试,但真实律师工作远比考试复杂;Geoffrey Hinton 曾在 2016 年预言 AI 将取代放射科医生,结果现在反而短缺。
“会做一堆任务”不等于“能胜任一份工作”,因为工作不是任务清单。
3. 科学评估 AI,记住六条原则
米切尔提出评估 AI 认知能力的六点:
1. 觉察自己的拟人化偏见; 2. 怀疑假设,做控制实验; 3. 变化刺激,测鲁棒性; 4. 别当黑箱,主动探究; 5. 区分“做得到”和“真会做”; 6. 拥抱失败,分析错误类型。
这些方法借鉴自心理学研究婴儿和动物等“外星智能”的技巧。
一句话总结:AI 看似聪明,但它的“智能”可能是错觉。要真正信任它,得用更科学的方法去测试,而不是被流利的语言和漂亮的结果迷惑。

AI正经历从概念炒作到商业落地的关键转折,其商业前景取决于市场、成本和竞争壁垒,而非宏大想象。
ChatGPT在2022年底横空出世,四年过去,AI已经成了街谈巷议的热词。股市里,英伟达市值飙升,七大科技巨头贡献了美股45%的涨幅,AI基建更是撑起了美国GDP增长的1%。但热闹背后,作者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:AI的“成人礼”到了,它得开始讲商业逻辑了。
1. 革命都有四部曲
任何颠覆性技术,都得走过四个阶段:先是希望与炒作,画个大饼;然后是大规模投资,烧钱建厂;接着是商业落地,把产品变成钱;最后是重新洗牌,整个社会被重塑。AI现在正卡在第三阶段——钱烧了无数,产品有了,但还没赚到钱。
2. 市场有多大?别太乐观
AI的总市场规模(TAM)被炒到几十万亿美元,但作者算了一笔账:AI最想取代的是人力成本,美国的员工薪酬总额也就约13万亿美元。而且这钱还得看AI是当工具还是当替身,能进入的市场顶多一半。就算AI把全球高薪工作都干了,上限也就是26万亿,但现实是,现在AI的年收入只有2500亿,离回本还差得远。
3. 赚钱难,护城河也难挖
AI产品和传统软件不一样,边际成本不低,用得多就花得多,所以会员费模式不灵,得按用量收费。至于护城河,大众市场拼规模和成本,高端市场拼技术和数据。现在还看不到谁有绝对优势,连Google的首席科学家离职都能让市值蒸发千亿,说明大家都还嫩。
说白了,AI还在烧钱阶段,估值靠的是故事。没人知道它将来能赚多少,但可以肯定,靠卖会员和广告的那种互联网逻辑,在AI这儿行不通。

政治极化并非主要源于媒体,而是人们的社会圈子和居住地的影响更大。
美国社会越来越两极化,很多人把锅甩给福克斯新闻这类媒体,甚至包括作者。但一项新研究说:媒体可能没这么多错。
1. 媒体的错?冤枉它了
研究来自丁伯根研究所,让受访者换新闻源,结果他们对气候变化的看法几乎没变。换新闻,不如换圈子。
2. 社交圈子才是关键
真正让观点差距拉大的,是社会圈子。住在不同县的人,气候观点差很多。如果身边人全是同种族、同教育、同党派,想法会越来越极端。
3. 混搭圈子治极化
圈子越多元,接触不同观点越多,极化越低,对气候的担忧反而升高。作者总结:封闭的社交环境,带来封闭的头脑,左右都一样。
一句话:想治极化,别只盯着媒体,先看看你的朋友圈。

AI 之所以能扭曲我们对真相的认知,是因为在此之前,我们的信任体系早被大公司和被俘获的监管者蛀空了。
AI 让人恐慌,不只是因为它烧钱、费电、抢饭碗,更因为它让“真假”变得模糊。政客、明星、战场、美食,全都像真的,又可能是假的。
但作者指出:AI 的欺骗能力,是“机会主义感染”——它专门攻击那些本来就虚弱的系统。
1. 你早就活在“什么都不可信”的世界里
想想看:你没法亲自检验食品添加剂、大楼钢梁、刹车软件的安全。你只能依靠监管机构。
可这些机构早被大公司渗透了。比如 FDA 里挤满了药企前高管,药企说“这药安全”,你信谁?
疫苗争议就是个例子。作者支持打疫苗,但理由不是“信药厂”,而是信证据。可一个被收买的监管系统,让一切信任都变得可疑。
2. 骗局能成功,是因为现实早就很像骗局
为什么你会信“你爸被逮捕了,快打钱”这种电话?因为真实的司法、医疗系统,就常逼人交钱赎人。
为什么你会信明星代言垃圾币?因为明星本来就在代言垃圾币,媒体也在帮腔。
生活早就教会你:这些事可能发生。于是当 AI 造出更逼真的假象时,你根本分辨不出。
3. 真正的病根,是几十年来的“信任破产”
作者说,AI 的骗局不是新战争,而是旧战争的最新一轮炮击。
几十年里,垄断企业撕碎了真相评估系统。银行像钓鱼一样诓你,监管者视而不见。
如果政府机构可信、银行不作恶、医疗不勒索,deepfake 根本骗不了人。可惜,AI 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在认知的死亡门口排队了。
一句话:AI 不是骗子之神,它是压垮信任体系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没有一个人对所有蚊子都特别有吸引力,但每个人的皮肤微生物组都会吸引特定种类的蚊子。
夏天一到,蚊子嗡嗡绕着你飞,好像全世界就咬你一个。别急着自认“吸蚊体质”,真相是:全球 3500 多种蚊子里,只有少数几种叮人,而它们还有各自的“口味”。
科学家找了 119 位勇士,把手伸进装满蚊子的管子里(蚊子隔着网叮不到手),看看哪种蚊子最爱谁。结果发现,没有一个人被所有蚊子“独宠”,但也没有人完全受冷落——每个人都至少对一种蚊子有吸引力。
皮肤上的“气味签名”
原来,蚊子不是靠“看”找人的,而是靠皮肤上细菌代谢产生的挥发性化合物来辨认目标。每个人的皮肤微生物组都不一样,所以每个人都像带着独一无二的“气味签名”。
研究还发现,不同蚊子的偏好也不同:白纹伊蚊特爱酮类物质,所以高蛋白饮食、间歇性断食的人可能更招它;埃及伊蚊更喜欢男性,因为他们皮肤上有更多产脂肪酸的细菌。
万幸:不是“万能吸铁石”
虽然你可能不是所有蚊子的菜,但也别以为能彻底“隐身”。研究人员说,每种蚊子都进化出了自己独特的“解码方式”,来识别人类的气味。
好消息是,搞清楚这些化学线索,或许能帮我们造出更有效的驱蚊剂。作者只盼着科学家跑快点,蚊子实在太烦人了。

《It Ends》用一条无限延伸的公路和循环的恐怖,隐喻了当代年轻人的生存困境:在失去传统支柱后,唯有依靠人际关系和简单的快乐才能找到意义。
导演亚历山大·尤洛姆的《It Ends》把恐怖片和闲聊片混在一起,讲四个大学毕业生深夜开车,却驶入一条永无止境的路,每次停下都只有90秒喘息,然后被尖叫的人群围攻。这像极了当代年轻人的困境:前方没有目的地,身后没有退路。
1. 没有地图的成长
尤洛姆说,他们这代人失去了传统的生活支柱——成家、买房、信仰都没了,只剩下一个漫长的过渡期。就像“后室”里的无限空间,没有“到达”的概念。成长不再是翻过一座山,而是在一片迷雾中摸索。
2. 仪式是心理的创可贴
片中角色用尖叫排解恐惧,用表情包让大脑放松,用跳舞对抗资本主义对情绪的剥削。尤洛姆自己也开始爬消防梯到屋顶晒太阳,重新读书。这些看似无用的仪式,其实是把无法承受的永恒焦虑,缩小成可以应付的小动作。
3. 傻问题才是解药
尤洛姆认为,既然客观真理不存在,那和好友争论“熊和猩猩谁厉害”就成了最有价值的辩论——那是一种精神战斗,是连接彼此的纽带。在恐怖无意义的生活里,唯一能做的,就是倾听他人,一起度过这段过渡期。
《It Ends》不是告诉你如何逃离无限公路,而是教你如何在其中与人相拥。

AI 不会让程序员消失,但会重塑职业:手工编码将受限,程序员主要变成 AI 的审查者和优化者。
程序员这个职业将来会怎样?很多人担心 AI 会让程序员失业,但一位老外的预测更靠谱:AI 不会消灭程序员,而是把程序员变成『监工』。
1. 软件生产是工业流程,不是手工作坊
商业软件开发的本质是工业化:提高效率、降低成本、保证质量。AI 正好符合这个要求,所以它会永久融入开发流程,就像流水线取代手工制造,但工人没消失,只是换了个岗位。
2. 手工编码将受严格限制
未来,公司会逼着程序员多用编码代理(coding agent),降低技能门槛,增加工作强度。冷门语言项目可能被 AI 重写成主流语言,手工编码只适合业余爱好。
3. 程序员变成 AI 的『监工』
程序员的主要工作不再是亲手写代码,而是帮助 AI 变好、审查 AI 生成的代码、测试改动、减少错误。就像工厂质检员,不用自己造零件,但要保证零件合格。
一句话总结:AI 不会让程序员失业,但会让他们从『手工匠人』变成『AI 监工』,适应变化的人才有未来。

在中国,AI被视为进步的必然,连小商户都争相采用,这与西方对AI的负面联想形成鲜明对比。
北京一家饺子馆「金谷园」火了,因为它给AI智能体做了个「技能」:顾客能用AI查菜单、求推荐、排队取号。店主李波说,他想让饺子馆融入AI规划生活的未来,还引用邓小平的话: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」。
在西方,AI常和失业、创意威胁、数据中心入侵乡村挂钩,小商户不敢宣传用AI。但在中国,大家抢着学AI,怕在竞争激烈的职场掉队。2025年民调显示,中国民众对AI的兴奋度全球最高。
李波本是北邮电信硕士,毕业后没当工程师,反而开过青旅、卖甜品,最后合伙开了饺子馆。AI让他重燃对科技的热情,除了做技能,还用AI编码工具做了排队网站,甚至发代金券鼓励顾客用AI订阅。
他承认技能带来的媒体关注多于实际使用,但甘当先锋:「总得有人先用起来,哪怕不好用。蒸汽机刚出来时,人们笑它不如马,但最后汽车赢了。」

即使是小小的贻贝,也会因捕食者的存在而改变行为,进而可能引发整个生态系统的连锁反应。
捕食者的影响不只是吃掉猎物。光是它们的存在,就能让食物链下游的动物改变行为,引发一连串生态变化。这种现象叫「恐惧生态学」。
一项新研究发现,连贻贝也会怕小小的寄生虫。
1. 贻贝被吓到,滤水都变慢了
丹麦奥胡斯大学的海洋生物学家,把蓝贻贝(就是那种配白葡萄酒、大蒜和意大利面一起煮的)放进水族箱,再放入它的常见微捕食者——寄生扁虫「长尾虫」。
这种小蠕虫会从贻贝的入水虹管钻进体内。结果,只要蠕虫在场,贻贝就会收缩虹管,滤食活动减少超过三分之一。
后来又加入另一种寄生扁虫,滤食活动直接减半。
2. 蜗牛只是个「告密者」?
研究人员又做了个实验:把贻贝放进装了普通滨螺化学信号的水里。滨螺无害,但它可是长尾虫的重要宿主。
惊人一幕出现了——贻贝照样害怕,滤食活动减少了42%。
「蜗牛本身不害贻贝,但它的存在可能说明附近有寄生虫,」研究作者说,「这就像水里的警告标志:要当心。」
不过,研究人员还没弄清贻贝到底在感知哪种化学信号——感染的、没感染的滨螺都一样。看来,只要闻到「蜗牛味」,贻贝就会闭紧嘴巴。
3. 一只贻贝的恐惧,可能搅浑整片海
一只蓝贻贝每天能过滤超过25加仑的水,而一个贻贝群可以有数百万只。如果它们集体害怕、停止滤食,后果不小:
藻类可能疯长,营养循环变差,海水变浑浊,其他生物住不下去。
另外,寄生虫怕冷,水温升高对它们更有利。所以随着海洋变暖,这种「恐惧效应」可能越发明显。
「这就是这个反应有趣的地方,」另一位研究者说,「一只贻贝的行为变化看似小事,但蓝贻贝是海岸生态的重要角色,哪怕小改变也可能影响深远。」
这一切,都源于一条小小的蠕虫。
当前思想文化圈陷入自我循环的互吹模式,真正意义上的创新与挑战稀缺,造成了智力上的自满与停滞。
作者发现当下知识圈出了大问题:大家不是在追求新知,而是在互相附和、反复咀嚼早已公认的观点。
1. 为啥互吹这么香
认同使人舒服,挑战使人痛苦。读一本跟想法一致的书,就像泡热水澡喝气泡酒,轻松又愉快。可要是读完书还得改变自己,那就太累了。于是,人们专挑顺耳的话听,专买顺心的书看。
2. 谁在背后推波助澜
出版商和播客主早就摸透了这套。他们知道,想让读者掏钱,就得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是天才,而不是给他们添堵。于是,同一批学者在各大平台来回转,相互引用,相互吹捧,共同维护一套看似高深实则封闭的话语体系。
3. 这么下去会怎样
大家越来越会“说”,却越来越不会“想”。嘴上引经据典,心里却早已停止质疑。不接触反对意见,不面对真正有挑战的思想,等发现路子走偏时,可能已经蒙在鼓里很久了。
破局之道很简单:去读那些你讨厌的人写的书,而且是他们写得最好的那本。别急着反驳,先想想万一人家是对的呢?可惜,在互吹圈里,这么做的人往往不受待见。

作者的一篇关于定投美股指数的博客,改变了网友阿迪2000的投资理念,使其从害怕股市到重仓投资,获得可观收益。
网友「阿迪2000」旅居日本,以前在国内炒A股,亏怕了,2015年清仓买房,之后一直不敢碰股市。直到2023年底,读到作者一篇回忆高中返乡的文章,被深深打动,一口气读完了作者全部文章。
那篇文章让阿迪明白:原来挣钱难的只是A股,其他市场可以投资。2024年初,阿迪开户,几乎把全部积蓄投入美股指数,2025年又把卖房钱买了A股里的标普和纳指100指数。
他告诉作者:如今账户有30%到90%的利润,更重要的是理念和作者高度一致,觉得作者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走向。
作者感慨:博客不只是记录,还可能改变陌生人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