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政府和企业把挂号、问诊甚至 AI 医生都塞进了微信和支付宝,同时中国的药物研发正被全球药企排队抢购。

在中国想看医生,第一步是打开手机。挂号用微信或支付宝,问诊可以上互联网医院,也能跟一个 AI 医生头像聊失眠和糖尿病。
政府推着数字医疗往前走,为的是让十四亿人都能看上病。城乡差距大、基层医疗薄,这是它想解决的老问题。
西方是给旧机器拧螺丝
医生兼健康科技顾问 Ruby Wang 在新书《China Cure》里讲这件事。她说,在英国和美国,技术永远是医疗系统上的附加件,像是往一台生锈的机器上拧一颗新螺丝。
中国的数字轨道本身就是通的,社会默认这样才正常。人口太多,只能优先考虑方便和用得上,没有别的办法。
她还说,这不是中国独有。巴西、肯尼亚、埃塞俄比亚也这样。一个正在拼命发展的国家,没有慢慢观望的余裕。
不过她提醒,中国的数字医疗搬不出去。西方绝不会接受一个 AI 医生头像。
中国药开始被辉瑞们抢着买
更硬的是药。在中国做的临床试验数量已经超过美国,全球药物授权交易里有一半跟中国有关。今年这个比例可能到 60%。
这是几十年交学费换来的:税收优惠、办公场地、砸钱、等人才回国,最后攒出规模。加上患者基数大,没有哪种病算罕见。
短板也在。肿瘤最强,免疫领域还嫩。中国公司会造药,不会卖药,所以干脆把授权卖给辉瑞,让辉瑞在美国卖。
美国那边在争论要不要用中国药。《生物安全法案》一类提案想拦住它。Wang 的反驳是:按照世贸组织的规则,药品本来就该免关税,因为看病是人的权利。
真正好用的说法是:美国公司也能赚钱。
为什么值得读
把看病这件事整个搬到手机上,好处是十四亿人真的约得上号,代价是这套系统里的数据和算法由谁掌握、怎么用,几乎没人问。便宜、能规模化的中国医疗产品对发展中国家是实在的机会,而拦它的理由多半不写在药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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