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ta 的 AI 眼镜把普通人的糗事变成可被搜索、可被羞辱的内容,发明者们却在拼命保护自己的隐私。

Meta 那副带摄像头的 AI 眼镜,卖点一直是你好我好大家好:忘掉对方名字时它会提醒你,省去社交尴尬。作者说自己轻微「脸盲」,直到十二三岁都分不清两位姑妈,认不出熟人时那种感觉比尴尬更重,是羞耻。如果这眼镜只管记名字,他立刻买。
但现实里的它主要干的是:偷偷拍陌生人,再把人挂到网上示众。等它接上人脸识别,就变成一台批量「开盒」的机器——谁能把公共场合吵架、抠鼻子、滑倒、张大嘴吃饭的路人配上名字,谁就能拿到流量。
被看着,和被审判,是两码事
作者给这件事起了个名字:审视(scrutiny)。它比被监视更糟——是你时刻感觉有人在给你打分。边沁设计的全景监狱就是这个逻辑:囚犯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,于是一直表演乖巧。
今天这套逻辑的头号继承人,是整天喊「人人处处被 AI 监控才好」的拉里·埃里森。他自己极度保密私生活,却主张普通人就该时刻被记录,因为「我们会一直乖巧」。
扎克伯格、施密特、彼得·蒂尔都是同一路数。他们一边说「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曝光」,一边给自己家买缓冲地、封杀报道自己的记者、出钱搞垮曝光过自己的媒体。
他们懂隐私,只是觉得你不配
这不只是双标。这些人非常清楚被审视会让人活不成自己,所以他们自己要自由,要让别人活成一张按他们规格戴好的面具。
作者举了个日常例子:聚会正热闹,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,气氛瞬间就凉了。他也承认自己当过那个「录的人」——女儿正全神贯注画画,他一盯着看,那个沉浸的时刻就死了。
每个人都需要一块没人看、允许出错的地方,才能长成自己。偷拍眼镜带来的不会是埃里森说的「人人乖巧」,而是一群永远不敢试错、也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。
为什么值得读
人人都在拍的时代,最先被牺牲的不是隐私,是试错的空间:当每一次笨拙和失误都可能被永久存档并配上你的名字,人们会提前把自己修剪成最安全的样子,而成长恰恰发生在没人看的那几秒。
从全球优质信息源中筛选,几分钟了解当天最值得关注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