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0月28日 · 星期三
几十个博客和杂志,每天替你读一遍,挑出值得聊的几篇

71-931M「勇士」号有轨电车,位于俄罗斯莫斯科的特维尔关卡广场
AI代理帮人比价订票的设想,前提是全世界都愿意为它让路,而电商恰恰靠不透明赚钱,所以平台正在成批封杀AI代理。

苹果第一台折叠屏 iPhone Duo 来了,起价 1999 美元。Ars Technica 的评测结论很干脆:合上当手机用,找不到一处比普通 iPhone 强。
最具体的槽点是没有 Face ID,Touch ID 挪到电源键上,合上时在右上角,左手党伸手够侧边 dock 几乎够不到。展开后倒是不错,屏幕从 5.4 英寸变成 7.6 英寸,分屏像两台 iPhone 并排。
我的感受是:花两千美元买一台我更喜欢合着不用的手机,这账怎么算都不太对。

慕尼黑一位官员解释当地无人巴士项目时问了一句:法律本身也是实验时,意味着什么。
德国把这个叫 Experimentierklauseln,试验条款:给某些规则设一个到期日,划清地理或行业边界,强制评估,到期再决定留不留。汉堡让医院用无人机运癌症组织样本,绕开联邦航空法,试了 18 个月,再写进联邦草案。
我最意外的是它把不确定性当盟友:先实施,才知道政策该是什么。

圣家堂造了 144 年,今年二月主塔封顶,成了世界最高教堂。但作者去看圣保罗医院时发现,最华丽的展馆不是病房,而是行政楼。
他进去半小时就腻了,装饰越多,脑子越累,最后最喜欢的是院子里的橘子树。
我的感受是:一栋怪得漂亮就够了,一整座城市都这样,大概会让人想搬家。

1982年,一场美苏电视连线直播到一半, promoter 比尔·格雷厄姆认定这是克格勃的诡计,直接拔了插头。而组织这类交流的人,很多还想着用另一种方式拆掉铁幕:心灵感应。
书中一个细节让我愣住:俄罗斯最早的一家互联网服务商,是1980年代由一群曾与苏联超心理学家往来的美国人推动成立的。在苏联,心灵感应一度被当作正经科学来研究。
把「心灵感应」和「互联网」放在一条线上看,居然顺理成章。

一群东非作家在奈洛比讨论怎么出书,结论是:我们需要被埃拉·瓦卡塔马收养。她一个人就是编辑、经纪人、出版商加教母。
最早干这行的是《崩溃》的作者阿契贝,他主编海尼曼非洲作家丛书,把一代非洲小说家塞进西方读者的视野。现在轮到她了。
最让我意外的是她怎么进的出版业:七岁的女儿对她说,我们不能跟你住,因为你太不开心了。

研究幸福的研究者自己开会复盘了。13 位先驱(外加几位家属)凑出总共 600 年经验,结论说人际关系对幸福贡献最大。
钱也重要,但只到基本需求为止,再往上收益递减。我更喜欢另一组数字:只有约 10% 的幸福感归因于处境,多达 40% 来自你选择怎么花时间。
天生悲观的人,看来还有得救。

「作为一部小 iPad,它好得出奇;可作为一部 iPhone,我很难想出有哪一点比普通 iPhone 强。」
「“我们自己在问:当法律本身也是一场实验时,这意味着什么?”」
「我庆幸现代主义建筑存在,也庆幸我们有圣家堂这样一座野心荒唐的试验,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的这种风格,数量刚刚好。」
「我总觉得我一直在找纳尼亚。每打开一本书,我都在找纳尼亚。」
「幸福来自诸多因素的交响,但如果非要我指出一个幸福的秘密,那可能就是与他人的关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