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TL;DR
边界从来不是一条把「我们」和「他们」劈开的线,它同时在做两件相反的事:隔开人,也连接人。
今天修墙、退群、搞「再边境化」的新闻很多。研究边界的人翻出了一座一千九百年前的老墙当案例:哈德良长城。
它挡的不是苏格兰人
这条被当成「文明尽头」的墙,其实既不是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分界,也不是罗马不列颠的最北端。真正更北的,是一百英里外那条安东尼长城。
那是罗马皇帝哈德良巡视边疆后的产物,122 年开始砌石头。名字听着威风,可考古学家发现,墙修到一半就改过图纸,后来还封死了几道门。可见连皇帝自己,也未必说得清这墙到底干嘛用。
墙底下是过日子的人
墙的周围不是一条死线,而是一片军事化地带。墙一竖起来,南北两边的村子怎么住、地怎么种,全跟着变了。
住在墙两边的人,既互相防着,也互相做买卖、通婚、搭伙过日子。用作者的话说:边境上那种「一边排斥、一边共处」的拧巴,古罗马和今天的美墨边境是同一个配方。
今天人们吵脱欧、吵苏格兰独立,都会顺手把这座墙搬出来当道具,其实多半是误会。
一句话
罗马定义了边疆,边疆也定义了罗马:边界在分人的同时,也在把人重新搅到一起。
为什么值得关注
把边界理解成一条线,政策就会只剩「修高一点还是拆掉」两个选项;把它理解成一片有人生活的带子,才会去问墙两边的人靠什么活着、又怎么互相依赖。这道题罗马没做完,今天也没做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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