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高生育率、早婚和终身留教闻名的摩门教,如今出生率和留存率都在快速下滑,教会正面临一场结构性的人口危机。
摩门教(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)曾自称「一个特别的民族」,数据上也确实如此:生育率高、结婚早、家庭大、信徒一旦生在其中,往往终身不离开。
那些老规矩正在塌方
现在不一样了。2024年,生于教会的年轻人只有约一半留下来,1980年代这个数字是八成以上。结婚率自2011年降了一成。过去40年,每千名信徒的年出生人数从25跌到5。
教会发言人回应说,全球入教和参与人数仍在增长,因为有创纪录的新信徒加入。但这个问题大到新领袖达林·奥克斯要在大会上专门警告:生育率和结婚率虽高于美国平均,仍显著下滑,「我们是一个家庭教会」。
不只是摩门教的问题
背后是整个美国社会的变化:大家生得更少,也普遍在离开宗教。教会规模一旦超出核心信众,信仰里那些棱角——比如天主教周五不吃肉——就会被磨平,越来越像主流新教文化。
研究摩门教的历史学家称这是「同化过程变得明显了」。留存率还会连锁反应:年轻人少了,传教士就少;信徒少了,靠志愿者撑起的教会运转就要压在更少的人身上。
为什么年轻女性先走
最留不住的是年轻女性。2025年,18岁女孩中只有不到四成还在信仰里。许多人离开是因为教会立场比自己保守,也有很多人说感到被低估——只有男性才能持有圣职,一位学者说,教会里没有哪个位置是男性要向女性汇报最终权威的。
教会也意识到了:女性现在可以主管支会的周日学课程,传教年龄也从19岁降到18岁。但做完传教回来约20岁,清单上的下一项就是结婚生子。
而想多生的家庭也难了:犹他、爱达荷、亚利桑那的房价自2020年后涨到全国平均线以上,双职工成了必须。过去信徒一周能去教堂四次,现在多数人只来周日。
为什么值得读
摩门教一直被当作高生育、高留存的样板,如果连它都留不住年轻人,说明人口下滑和离教潮不是某个教派的毛病,而是整个宗教生态面临的共同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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