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数基金越壮大，主动基金越不会赚钱Index funds make active managers worse

美国被动基金规模在 2020 年反超主动基金后，主动基金的费前超额收益在 2010 年前后掉头向下，研究者认为部分原因是资金流动方向和历史仓位正好相反。

「都怪指数基金」是解释美股大盘股估值离谱的常用句式。现在它多了一条罪状：主动基金经理也变差了。

钱都去了被动那边

2020 年，美国被动基金管理的资产规模超过了主动基金。到 2024 年底，被动占美股总市值的 20%，主动只占 12%。

主动基金的失血从 2008 年起几乎没停过。按常理，人越少市场越没效率，越容易赚超额收益；干得差的被赎光关门，剩下的该更厉害。

理论没兑现

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 Hannah Unterberg 查了主动基金的四因子超额收益。2010 年前后它出现断层，之后一路往下。

尤其费前那条线：2010 年前是往上走的正超额，之后是往下走的负超额。仓位越偏离基准、持股越集中的基金，跌得越狠。

卖出的东西，被动基金替你买回去了

机制不难想：一个主动基金被赎回，就得卖股票。它超配的股票卖掉，跟踪基准的被动基金只按权重买一点，买得比卖的少，于是这只股票多了一层卖压。

它低配的股票也卖掉，被动基金照权重买，反而买得比卖的多，于是这只股票多了一层买压。一来一去，每次赎回都在跟基金经理的仓位反着使劲。

单只基金单个月微不足道，但基金一多、月份一长，超额收益就这么被磨掉了一截。作者也承认，这不构成因果证明。